其始在于立诚,其功在于明善,致虚以求静之一,致实以妨动之流,此学之指南也。
事实上,他的重知说,表现了理性主义的特征,强调理论思维的作用,即由学、问、思、辨中获得无蔽之知,而无蔽之知对于实践具有重大的指导作用。传经、讨业、致知,固其先务矣,然必体察于事会而后为知之真。
伟大的道德精神,来自宇宙本体,但它并不在彼岸,就在人伦日用之中,但一般人日用而不知,不能变成自觉的行动,因而不能实现自己。总之,王阳明对知行关系的解释,有许多值得重视的东西,这是中国古代辩证思维在知行问题上的突出表现。[51]《孟子》十三,《四书训义》卷三十五。总之,王夫之批判地总结了朱熹、王阳明以来关于知行范畴的成果,提出了系统的知行观,特别是从一定程度上突破了理学范畴体系,站在客观认识论的立场论述了知行关系问题,因而作出了历史贡献。王阳明自己也承认,念发动并不等于现实的实践活动,但他之所以强调一念发动便是行,正是为了从根本上解决问题,即端正行为动机。
这一点已为现代科学实验所证明,是完全正确的。他提倡要做转世人,不做读书人。[33] 这里他并不是反对理欲之分,而是反对天人之分,反对把理归之于天,把欲归之于人。
胡宏提出了一个标准,这就是道,好恶以道者为天理,好恶以己者为人欲,但好恶本身并无天理人欲之分,这也可以说是同体而异用。[72]《论语·雍也篇》,《读四书大全说》卷五。[75]《理》,《孟子字义疏证》。[27] 天理人欲之分便是公私之分,这是朱熹和理学家的共同看法。
在陆九渊看来,此心之良,人所均有,自耳目之官不思而蔽于物,流浪展转,戕贼陷溺之端,不可胜穷,最大害事。从后者说,则是人之所以为人者,是真正的自我。
[12] 这一类的话,到处皆是。这里已不是欲多或欲少的问题,而是个体利益必须服从群体利益,个体意识必须服从群体意识。……其实乃物欲之大者。[75] 由其自然而知其必然,这是心知即理性的任务,只有运用理性进行审察,才能明其自然,进到必然。
这是由封建社会以血缘家族为核心的农业经济所决定的。欲未可谓之恶,其为善为恶,系于有节与无节尔。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[1]《正蒙·诚明》。其名为道心,其实即天理。
他说:《乐记》‘人生而静,天之性也,感于物而动,性之欲也一段,义理精粹……陆象山乃从而疑之,过矣。[54] 所谓公而无私,只是理学家的理想,实际上是不存在的,也是做不到的,因为他违背了天理人情。
至于以好恶为性,则是无善恶之别,故只能好善而恶恶[18]。[37] 天理是先天固有的道德本心,其动其静,都是这个天理,本来无事,更不须假借。
一切都要按照天理的信条行事,以天理为衡量是非善恶的标准。这同无极太极之辩一样,只要指出它不是来源于儒家经典,似乎问题就解决了。[24] 就是说,这是不可避免的,但必须合于当然之理。所谓危者,易流于恶,但并不是恶。王畿提出天地间一气,其气之灵,谓之良知[40],从根本上改进了王阳明的理欲观。上达反天理,下达殉人欲者与。
[2] 但不说气质之性而说人欲者,因为它必须与外物相感而存在,与人的情绪感受等活动分不开。[66]《论语·宪问篇》,《读四书大全说》卷六。
他虽然也是天理论者,但这一看法却表现了对物欲的肯定。这样,自然就不再是纯粹生物学的自然,而是理性的自然了。
一方面他并不否定人欲作为人性,有其存在的必然性,但另一方面又强调对天理的自我认识,以此实现人的真正的自觉。[67] 这种欲即理的理欲统一观,和王学中发展出来的陈确等人有共同之处。
代表个体利益的人欲,包括生理需要、情感、意志等个性特征,是应该否定的。这里,罗钦顺着重批判了心学派的理欲观。把欲说成性的存在方式,意味着人欲有其存在的必然性、合理性。但是,既然人人皆有良知,而良知不离人心,为什么又有天理人欲的对立呢?为此,他又把人欲归之于客气。
人不能离开生理需要而实现所谓道德理想,罗钦顺看到人的需要的层次性,在强调道德理想的同时,充分肯定了现实的生理需要,克服了道德理想主义的极端性,在理欲范畴上作出了贡献。另一方面,也有许多学者提出了批判,主张把二者统一起来。
朱熹认为,同体异用之说,是天理人欲,混为一区[17]。[36]《与包敏道》,《象山全集》卷十四。
[23] 这说明他在一定程度上承认人欲和天理不是绝对对立的,二者具有统一性。饮食者天理也,要求美味,人欲也。
这实际上是丧失做人的权利。这就修正了王阳明的天理人欲说,克服了王学的矛盾。人心本无所谓天理,天理正从人欲中见,人欲恰好处,即天理也。[54]《言私其豵》,《日知录》卷三。
但又有相同的一面,即都以理为善,以欲为恶。值得指出的是,戴震还提出,欲是人的一切实践活动的动力,凡事为皆有于欲,无欲则无为矣。
此后,刘宗周从理欲统一的观点,进一步肯定了人欲。所谓客气,是对主体而言,似乎不是心所固有。
[35]《象山全集》卷三十五。但理欲毕竟有层次上的区别,虽然形而上者为形之所自生,但欲属于感性范畴,具有个体性,形而上者却属于理性范畴,具有普遍性。